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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1-14

    切·格瓦拉的传奇生涯 - [历史传记]

      2007年10月10日是人类理想主义的象征者格瓦拉牺牲四十周年纪念日,在拜物主义盛行的今天,世界各地有不少地方以各种形式纪念他,证明理想主义是熄灭不了的,正照天燃烧。更令人欣喜的是,新自由主义猖獗的中国,中央电视台也高调发出了纪念声音,说明了中国大地微微暖气吹。

      格瓦拉,1928年6月14日出生在阿根廷罗萨里奥市一个资本家兼庄园主家庭,他是家中的长子。

      1941年,格瓦拉进人中学学习,文学和体育是他最喜爱的两门课。

      1947-1953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国立大学医学系读书。像鲁迅早年一样,决心用医道造福人类。 

      1949年,为了取得研究麻风病和热带病的第一手资料,格瓦拉骑自行车和徒步到全国各地进行实地考察。考察中,格瓦拉亲眼目睹了印第安人的贫苦生活,加深了对被压迫者的同情,初步完成了知识分子向工农大众立场的转变。 

      1953年3 月,25岁的格瓦拉以优异成绩从大学毕业,并获得医生资格。凭格瓦拉的成绩,他完全可以获得一份理想的职业,但他却毅然选征择了到委内瑞拉加拉加斯一所麻风病人收容所工作。当他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车站与父母告别时,意味深长地说:“一个美洲士兵向你们告别了!” 此后,格瓦拉到过处于民族革命高潮中的玻利维亚,接着,进入秘鲁,又横穿中美,抵达中美洲最北边的国家危地马拉。当时的危地马拉在阿本斯总统领导下实行反帝反封建的改革措施,因而遭到美国的反对。在那里,格瓦拉结识了许多由于反抗独裁统治者而被迫流亡的革命者。格瓦拉与这些革命者一起投入保卫阿本斯政权的斗争,积极为阿本斯民主政府服务。阿本斯政府被颠覆后,格瓦拉也上了美国中央情报局黑名单,被迫潜入革命者的避难所—墨西哥。 在危地马拉的革命经历使格瓦拉认识到:要用医道去造福人类,必须首先发动一场革命,推翻反动独裁统治。此时的格瓦拉己成为革命理想主义的不屈践行者。

      1955年6月的一个夜晚,格瓦拉在墨西哥城的一所小公寓里见到了古巴革命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共同的志向,使俩人一见如故,通宵畅谈革命形势和策略。在卡斯特罗的再三邀请下,格瓦拉参加了正在组建中的古巴远征军,成为这支远征军中最早的成员之一。 

      1956年6月8日,格瓦拉因参加卡斯特罗的远征军,被墨西哥警方速掳囚于墨西哥城监狱。同年8月,获释出狱。 

      1956年11月25日凌晨2 时,82名古巴远征军成员在墨西哥湾的图斯潘港悄悄登上了破旧的“格拉玛”号游艇,缓缓地向古巴出发。想到即将投入到一场革命的风暴中去,格瓦拉兴奋不已,和卡斯特罗领着大家不停地高唱古巴国歌和《七月二十六日赞歌》。经过7 天7 夜的漂泊,他们终于到达古巴东南部科洛腊多斯海滩一个叫贝利克的地方。不料,他们刚一献给,就遭到巴蒂斯塔政府军队的袭击。结果,82名远征队员中有70人丧生。格瓦拉作为随队医生,一面救死扶伤,一面参加战斗。在突围的过程中,格瓦拉的哮喘病复发,又在战斗中负了伤。他以顽强的毅力,忍住疾病和伤痛的折磨,和卡斯特罗一起率余部冲出重围,转移到层峦叠嶂的马埃斯特腊山区,创建了游击地。 

      1957年1 月14日,游击队在拉普拉塔河口打了第一个大胜仗。不久,游击队成交了由6 人组成的指挥小组即总参谋部,格瓦拉是成员之一。5 月28日,格瓦拉参加了著名的乌维罗战斗。6 月5 日,他被任命为第2纵队司令。7 月,格瓦拉被授予起义军的最高军衔——少校。此后,他亲自指挥了布埃西托和翁布里托等多次战斗,与卡斯特罗密切配合,将政府军逐出了马埃斯特腊根据地。

      1958年5 月,游击队转入反攻。格瓦拉奉命率“西罗·雷东多”第8纵队,冲破政府军的阻拦,向拉斯维利亚斯这个古巴中央省挺进。12月下旬,格瓦拉率第8纵队攻打拉斯维利亚斯省会、战略重镇圣克拉腊市。

      1959年1 月1 日,解放了这个重兵守卫的拥有15万人口的城市。此战,震惊了古巴全国,巴蒂斯塔被迫辞去总统职务,独裁政府如鸟兽散。格瓦拉也因此而名声大振。随后,格瓦拉乘胜挥师西进,于1959年1 月4 日,一举攻占首都哈瓦那。一时间,在古巴,乃至整个中美洲地区,格瓦拉成了传奇式的人物,被誉为古巴起义军中“最强劲的游击司令和游击大师”。    

      1959年2 月9 日,古巴政府宣布格瓦拉为古巴公民,此后,又给予了他极高的荣誉和地位。格瓦拉先后担任过古巴土地改革全国委员会主任、国家银行行长、工业部长、古巴统一革命组织全国委员会书记处书记。在他看来,革命尚未完成,拉美大多数国家,包括他的祖国仍被独裁者所统治。  

      1960年年2 月9 日,出席在哈瓦那举行的苏联科学,技术和文化成就展览会的开幕式,第一次同米高扬见面。5 月,切的《游击战》一书在哈瓦那出版。10月22日--12月9日,率领古巴经济代表团访问中国,苏联,捷克斯洛伐克,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11月18日--12月--1 日,访问中国期间,受到了中国GCD中央委员主席MZD,周恩来总理及陈毅副总理兼外交部长的接见。  

      1961年2月23日,被任命为工业部部长和中央计划委员会委员,不久该委员会也归其领导。4 月17日,雇佣军入侵吉隆滩。切负现指挥驻防绋那尔德里奥省的部队。6 月2 日,同苏联签订经济协定。8 月,代表古巴出席在乌拉圭埃斯特角举行的泛美社会和经济理事会特别会议。在会上揭露了美国建立“争取进步联盟“的目的。访问了阿根廷和巴西,同弗朗迪西总统和夸德罗斯总统进行了会谈。

      1962年3 月8日,被任命为全国领导成员,3 月12日被任命为革命统一组织书记处书记和经济委员会委员。4 月15日,在哈瓦那古巴劳动者工会会议上发言,号召开展社会主义劳动竞赛。8 月27日--9 月3 日,率领古巴党政代表团赴莫斯科。继访问莫斯科之后,又访问了捷克斯洛伐克。10月下半月至11月初,负责领导比那尔德里奥省的部队。  

      1963年5 月,由于革命统一组织改组为古巴社会主义革命统一党,切被任命为党中央委员会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书记处书记。7 月,率领政府代表团赴阿尔及利亚,庆祝该共和国独立一周年。1964年1 月16日,签署古苏技术援助议定书。3 月20日--4 月13日,率领古巴代表团参加在瑞士日内瓦举行的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4 月15日--17日,访问法国,阿尔及利亚,捷克斯洛伐克。11月5 --19日,率领古巴代表团赴苏联,参加士月社会主义革命周年庆祝活动。12月9 日--17日,率领古巴代表团参加在纽约举行的第十九届联合国大会。12月下半访问阿尔及利亚。 

      1965年1 月--3 月,访问中国,马里,刚果(金),几内亚,加纳,达荷美,坦桑尼亚,埃及,阿尔及利亚;在阿尔及利亚参加亚非团结组织第二届会议。2 月3 日,率古巴社会主义革命统一党代表团抵达北京,在机场受到了中共中央委员会总书记邓小平和北京市市长彭真的热烈欢迎。2 月9 日,结束在中国的访问,邓小平和彭真再次亲自前往机场,为他送行。3 月14日返回哈瓦那。3 月15日,向工业部的工作人员报千国外之行的情况,这是他在古巴最后一次公开讲演。4 月1 日,给菲德尔。卡斯特罗写了告别信。辞去党内外的一切职务、军籍和军衔。为了避免连累古巴,他还宣布放弃古巴国籍。

      此年,MZD 重上井冈山,考虑继续革命。而格瓦拉也对单一的苏联模式感到不解和失望,对社会主义的前途感到忧虑,因为他发现不少的革命者都是在豪华的汽车里、在漂亮的女秘书的怀抱里丧失了往日的锐气。所以,为保持革命者的完美形象,他选择了继续战斗,选择一个凤凰涅盘式的革命到底之路。

      10月3 日,卡斯特罗在古巴GCD中央委员会成立大会上宣读切·格瓦拉的告别信。

      1965年6 月,格瓦拉率领一支有125 人的古巴游击小分队,开赴非洲的刚果(现在的扎伊尔)金沙萨地区,化名“塔图司令员”,指挥那里的起义军,想在非洲的心脏地带建立一个“新古巴”。然而,格瓦拉领导的起义军屡遭挫折,格了瓦拉认为这里不适宜建立游击中心,便撤回了古巴游击队。格瓦拉决定在玻利维亚的尼阿卡瓦苏建立游击中心。尼阿卡瓦苏位于圣克鲁斯省一个被峻峭的丛山所包围的峡谷之中。格瓦拉准备以此为中心。

      1966年11月7 日,格瓦拉化名“拉蒙”,并化装成一位秃顶圈眼镜的乌拉圭商人,从蒙得维的亚经巴西圣保罗市乘飞机抵达玻利维亚首都拉巴斯。   

      1967年3月22日,以拉蒙为化名的切·格瓦拉领导游击队(玻利维亚民放解放军)开始军事行动。4 月17日,切·格瓦拉的《通过三大洲会议致世界人民的信》在哈瓦那发表。7 月29日,拉配美洲团结组织成立大会在哈瓦那开幕。会议主席团根据许多代表团的建议,宣告象征性地成立“拉配美洲国“,并宣布“敬爱的游击队员埃内斯托。切·格瓦拉少校为我们共同的祖国--拉配美洲--的荣誉公民“。1967年8 月,由于叛徒的告密,游击队的秘密仓库被捣毁,城市中的联络网也遭到破坏。8 月31日,游击队分两路突围。由于华金率领的一路在横渡马西库里河时,遭到玻政府军的袭击,全军覆没。格瓦拉北领的17名游击队员被围于尤罗峡谷。10月8 日下午l时,格瓦拉率游击队员滑下峡谷准备突围。傍晚,格瓦拉腿部不幸中弹。一个游击队员将他由谷底拖到山顶。当他正埋头包扎伤口时,玻政府军枪口已对准了他。格瓦拉镇静地说了句:“我是切·格瓦拉”。格瓦拉被俘的消息象闪电一样迅速传到了玻利维亚最高当局和美国中央情报局。次日黎明,玻利维亚武装部队司令亲自乘直升飞机赶到现场,确认被俘者就是格瓦拉,并对其进行审讯。格瓦拉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拒不回答任何问题。审讯一无所获。最后,审讯者问:“你现在在想什么?”格瓦拉坚定地回答:“我在想,革命是永垂不朽的。”

      切格瓦拉在他的死亡之前曾向那中士说过:“我知道你要在这里杀我。开枪吧!懦夫,你只是要杀一个人”。他的尸体被直升机送到了一个地方医院和展示予传媒。那时被拍摄照片成为了一个传奇,很多人颂扬他为圣人。在一名军医切断了他的手之后,玻利维亚的陆军将校将格瓦拉的尸首转运去一个秘密地方,并拒绝透露他的遗骸是否已被埋没或火化。

      切格瓦拉在10月9 日1:10 PM被处死的校舍在La Higuera。

      10月15日卡斯特罗宣告古巴全国哀悼三天。

      1997年,切格瓦拉的无手身体骸骨在Vallegrande 被掘出,由DNA辨认吻合,并运返古巴。在1997年10月17日,他的遗体以顶级军事荣誉安葬在圣塔克来拉一个被修造的陵墓,以纪念他在三十九年前赢取了圣克拉拉古巴革命的决战。

      格瓦拉死后,随着他的尸体照片的传播,格瓦拉的事迹也开始广泛为人所知。全球范围内发生了抗议将其杀害的示威,同时出现了许多颂扬他,和记录他生平以及死亡的文学作品。即便是一些对格瓦拉共产主义理想嗤之以鼻的自由人士也对其自我牺牲精神表达了由衷的钦佩。他之所以被广大西方年青人与其他革命者区别对待,原因就在于他为了全世界的革命事业而毅然放弃舒适的家境。当他在古巴大权在握时,他又为了自己的理想放弃了高官厚禄,重返革命战场,并战斗直至牺牲。

      对格瓦拉,世界进步人士给了很高评价,如法国哲学家让·保罗·萨特称许格瓦拉是“我们时代的完人”,格瓦拉的支持者认为,格瓦拉被证明是继拉美独立运动的领导者西蒙·玻利瓦尔之后,拉丁美洲最伟大的思想家和革命家。

      二十世界有两个具有美学意义的伟大革命家,一个是MZD,另一个是格瓦拉,前者勇敢地把批判的武器对准不想继续革命的战友,后者用武器的批判走出家门将革命引向世界,完成了前所未有的胜利者走向失败的人类新神话,成为人类万古不熄的灯塔。

  • 2007-12-31

    没有真正民主的世界,就没有真正的安全 - [历史传记]

      贝·布托遇袭身亡了。这是公元2007年的岁末。时光定格在12月27日。当地时间18时16分,北京时间21时16分,贝·布托不治身亡。(新华社伊斯兰堡12月27日电)

      甘地也是这样死的。拉宾也是这样死的。历史总是上演惊人相似的一幕。这都是一个人的“9·11”。外电的报道是这样说的:巴基斯坦反 对派领导人、前总理贝·布托,在巴东北部城市拉瓦尔品第发生的自杀式袭击事件中受了枪伤。贝·布托是在刚刚发表演说后乘车准备离开会场时遭到枪击和爆炸袭击的。贝·布托的安全顾问拉赫曼·马利克说,贝·布托被一名男性武装人员开枪击中颈部和胸部,袭击者随后引爆了身上的炸弹……至少还有10人在此次爆炸袭击事件中死亡。从电视画面上可以看到,爆炸现场一片混乱,到处是遇难者的尸体碎片……政坛“铁蝴蝶”,在2007岁末,就这样血腥断翅。

      没有真正民主的世界,就没有真正的安全。在一些国家或地区,由于只有自由民主的“外壳”,而缺乏民主的实质内涵,民主竞争的对象,就缺乏基本的安全保障。这些日子,海峡那边的宝岛上,为“大位”的竞争也弄得分外激烈。有一个消息是,“总统”候选人、国民党的马英九,也受到死亡威胁,不得不增强保安力量。其实马英九面临的威胁,不仅仅是这样的死亡硬威胁,还有“特别费案”的软威胁。我写此文的27日,距离他28日“二审宣判”没几个小时,无论如何,那个世界都是距离真正的和谐民主有遥遥距离。马英九即使在“二审宣判”中“赢”了,未来的安全同样是个大问题。

      此时此刻,我们太需要重温《开放社会及其敌人》作者、哲学家卡尔·波普的至理名言:“徒有民主的架构是不够的,因为填到架构里头去的,还是你自己的传统的文化;如果传统文化长不出民主的新精神来,那个架构是没多大用的。”是啊,长期浸淫在东方式的专制文化中,民主是如何艰难的历程。

      没有真民主,安全在何方?与美国那样的民主选举不一样,东方那在学习中的民主,总是“言不及义”,不见安全二字在何方。美国的竞选总算是激烈了,但希拉里也好,奥巴马也罢,他们这样在野的“大位觊觎者”,用得着如此担心自己最基本的人身安全吗?

      造成安全威胁的,当然有复杂的因素。塔利班与“基地”组织一直扬言要刺杀贝·布托。意大利媒体说,贝·布托遇刺后,“基地”组织阿富汗领导人兼发言人穆斯塔法 "阿布-耶齐德说:“我们终结了美国最宝贵的财产,她(贝·布托)宣称要击败圣战。”“基地”组织二号人物今年10月就下令暗杀贝·布托;为此,“基地”组织派出敢死队,最后由一名拉什卡-简戈维组织成员杀害了贝·布托。由此,我们也要看到,恐怖组织在东方的土壤上“茁壮成长”,不正是东方式的专制专权所孕育的吗?

      东方式的专制文化,本质上是排斥“异己”的,无论这种排斥“异己”是国内的还是超越国界的。专制走向极端,就是恐怖主义。极端专制、极度恐怖的“基地”组织,宣称刺杀贝·布托就是“终结美国最宝贵的财产”——这恰是对人类民主文明制度的最大挑战,这正是“一堆难题中的爆炸”与“一堆爆炸中的难题”。

      在东方式的“泛专制”体制下,尤其是美女政治家,经受的是什么样的命运?昂山素姬,一位美丽的缅甸政治家、1991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领导缅甸独立的民族英雄昂山将军的女儿,“圣雄”甘地的政治和哲学曾“渗入她慢慢发展的心灵”,而相比于贝·布托,她已是多么的幸运,没有死于枪弹之下,只不过被长期软禁,毕竟她还活着。生命的存在,就是希望的存在;而贝·布托死了,东方式的苦难,可见远没有终结。

      有反对派的存在,其实是一个国家荣光。正是因为有了反对派,所以一个国家才有民主在。保护不了反对派,就是一个国家的巨大耻辱。只有真正民主的世界,才能真正保障包括反对派在内的全体公民的安全。贝·布托死了,死去的,不仅仅她一个人。

      徒有民主的架构是不够的,因为填到架构里头的,是你的传统的文化。

      注:原文作者 徐迅雷

  • 2007-12-31

    M16的设计师 尤金·M·斯通纳 - [历史传记]

      斯通纳于1922年11月22日出生在一个世代居住在印地安纳州的土著居民家中,孩童时迁居加利福尼亚州。当他步入高中时代,父亲便决定让他到长滩工艺高中攻读先进工艺技术课程,那时,他家远在加州的克切拉(Cochela),无法走读,于是年轻的斯通纳依靠自己的力量在学校附近为自己建造了一所住房。

      1940年春,作为学校1250名应届毕业生之一的斯通纳完成了长滩工艺高中的学业并以优异成绩被当时的维加飞机公司(Vega Aircraft)——现在的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录用。其时,第二次世界大战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美国政府也在为战争作准备,并公布了选征兵役制规定。斯通纳心里很清楚,自己肯定要被选去服役,与其被迫应招当兵,不如主动登记。于是他决定报名参加海军。因为当时的海军陆战队和海军其它兵种征兵办同属一个办公室,所以在他亲自签约、盖章之前,办公室实际上就已决定了他当一名海军陆战队员的命运,他被分配到了海军陆战队圣地亚哥兵营。


      年轻的斯通纳当时对飞机和飞机设计十分迷恋,因为他在维加飞机公司学了很多有关飞行机械的技术,甚至还学会了驾机飞行,以至后来成了一名颇有造诣的直升机驾驶员。当他得知被分配到海军陆战队加利福尼亚埃尔托罗航空站以后,心里非常高兴。但是后来由于他养成了饮酒和养花种草的癖好,他的这种热情逐渐淡了下来。最后,他被调离到当时还是靠螺旋桨飞行的战斗机跑道上冲洗飞机。

      冲洗飞机时,有一架战斗机需要挪动,斯通纳自己爬到驾驶室,启动发动机后,将飞机移出跑道。在那个时候,一个未经训练的士兵有如此的举动一定会被送入军事法庭判刑。但斯通纳的主管人看到这位年轻的海军陆战队员动作十分熟练,对飞机非常熟悉,不但没有这样做,反而提拔了他。于是,他被留在机坪上做一名飞机军械士。此时,菲律宾和冲绳岛战斗即将打响,斯通纳因执行任务,先后游览了南太平洋诸岛。也是在这些日子里,他接触并了解了战斗机上安装使用的.50口径机枪和20mm口径机关炮。

      战争结束后,他带着军人的荣誉退了伍。此后,又先后在几家飞机公司工作。1954年,阿玛特莱有限公司创建。于是斯通纳,这位当兵时期的军械士来到了这家初建的公司,被聘为该公司的总工程师。斯通纳最初的步枪设计是AR-10,该枪的上下机匣由飞机铝制作,第一支样枪装填.30/06军用弹;第二支样枪发射当时属于新式的北约7.62mm弹。该枪虽然经过一系列广泛的试验——其中还包括弗吉尼亚州匡蒂科精确射击分队的试验,但斯通纳的设计最终还是没有被五角大楼采纳。

      就在此时,一家荷兰兵器公司获得了AR-10的世界性生产权,并生产出很多产品分别出售给古巴卡斯特罗的前任政府和墨西哥、委内瑞拉、尼加拉瓜、危地马拉、芬兰、苏丹以及葡萄牙等国家政府。目前,总部设在伊利诺斯州州的阿玛莱特公司经过整顿和再投资,又开始了AR-10半自动步枪型号的生产,并作为远距离靶枪型号向国外出售。

      当斯通纳得知美国陆军正在准备为其.22口径弹设计一种步枪时,他决定作一次大胆的尝试。最初,他按比例比例缩小了AR-10步枪,使其发射.22雷明顿弹。就在M14步枪被美国军事部队作为标准步枪被采用后的第五天,美国陆军要求用10支按比例缩小了的AR-10步枪进行试行试验评审。于是斯通纳按要求将10支步枪和1加个弹匣送到了佐治亚州的本宁堡进行了试验评审,评审后的步枪被命名为AR-15步枪。此时的AR-15步枪发射一种.22雷明顿特种弹。后来,该弹经重新命名成为.223雷明顿弹或称为5.56mm雷明顿弹——这种弹在以后的30多年里,仅海军陆战队就消耗了亿万发之后来,这支新步枪又经过各军事实体的试验,但都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1963年,美国国务卿赞扬了AR-15步枪,认为这是一支设计很好的武器系统。于是柯尔特公司买下了AR-15步枪的生产权,并重新命名为M16步枪卖给五角大楼装备了美国部队。而此时的斯通纳又参加了卡迪拉克仪表公司(Cadillac-Gage)的斯通纳63步枪 (Stoner63)系统的研制工作。Stoner 63步枪的特点是:只需更换少许几个零部件就可将其装配成一支性能和M16步枪相同的武器,也可以装配成卡宾枪或用30发弹匣供弹的步枪,还可以装配成轻机枪使用。装配成轻机枪后,还可以用可分解金属弹链供弹 。Stoner63步枪有车载和机载型号,利用管形支架将其装配在坦克、装甲车辆以至战斗机上使用;如果装上三脚架,即可作为中型机枪使用。

      当时的海军陆战队驻越南部队司令官,后来晋升为海军陆战队副司令的赖维斯·M·沃尔特上将就全力推崇Stoner63步枪,并为他指挥下的海军陆战队向五角大楼竭力申请索要Stoner63步枪,但五角大楼一直没有批准。

      与此同时,斯通纳又产生了如何使武器在战斗环境下需要更换的部件不要过多的想法。于是,他又全力投入到简化枪械设计,减少枪械部件的研究当中,后来便产生了斯通纳86(Stoner 86)轻机枪。

      1971年斯通纳创建了自己的公司,即阿雷斯有限公司(Areslnc.)。以其在轻武器领域中30多年积累的经验和在兵器工业方面所取得的巨大成绩,斯通纳成为荣获哈维·C·诺尔斯奖的第一人。很多兵器收藏馆还以他的名字命名,100多种兵器专利也以他的名字命了名。他是空军MSA-1救生步枪、25mm布什玛斯特自动机关炮(Bushmaster automatic cannon)、EPG-2大威力机枪和被送到五角大楼进行过试验的FAR-2突击步枪的设计者。在阿雷斯公司,斯通纳还设计了一种20mm口径自动机关炮,后来又设计出一种37mm口径自动机关炮。以后他又专门为坦克设计生产了一种37mm机关炮。他设计的SR25步枪由海军陆战队作为一支突击步枪进行了试验。“SR'’就是斯通纳步枪 (Stoner Rifle) 一词的缩写。

      1996年4月24日,斯通纳不幸逝世,享年74岁。就在他逝世之前,他欣慰地看到了他最后设计的一支步枪——SR-50是一支由盒式弹匣供弹、发射.50口径勃朗宁机枪弹的半自动武器,既可军用,也可警用。目前,该枪正在由位于佛罗里达州维罗滩(VeroBeach) 的奈特武器公司(Knight Armament lnc.)生产。

      作为一名枪械设计师,斯通纳对工作非常严肃,总给人一种不满足的样子。也正因如此,许多人认为他脾气古怪,很难接近。在许多重大事情的处理上,斯通纳往往不给别人面子,使许多人,甚至是一些美国军方的高级将领都拿他没有办法,这使他创造了不少的黑色笑话。下面是M16设计中的一个小故事,从中我们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斯通纳本人对于M16原本所用的M193枪弹原装杜邦公司的IMR4475单基管状药改用奥林公司的WC846双基球形药一直存有遗憾,据说他曾与众议员弗郎克维有过一段对话。当时斯通纳正在翻看改变发射药后的M16步枪技术数据。

      弗郎克维:您的意见如何?
      斯通纳:我建议还是不改为好。
      弗郎克维:陆军已经决定这样办了。
      斯通纳:既然已经决定还征求意见干什么?
      弗郎克维:我想如果您能同意,我会感到舒服些。
      斯通纳:好,那就让我们两人都不舒服吧!

      应中国兵工学会轻武器学会、机械电子工业部二O八研究所和总参轻武器论证研究所等单位的邀请,斯通纳先生偕同夫人于1988年5月14日抵达北京,在我国进行讲学访问活动。访问期间,在北京,重庆,南京三地区共进行九次讲学和技术座谈,参加讲座和学术交流的中国轻武器和自动炮领域内的科研人员,工程技术人员和教学人员约200多人,历时半月的,讨论的问题十分广泛。其中斯通纳对世界轻武器点评笔者觉得很有意思,现在转诉如下。

      斯通纳认为当时可以列入世界名枪之林的有苏联的5.45mm口径的AK74,比利时5.56mm口径的FNC,美国的M16A1;意大利5.56mm口径的AR 70/223伯莱塔,瑞士的5.56mm口径SIG550,英国5.56mm口径L 85A1,奥地利的5.56mm口径AUG和美国的M16A2等。

      上述现代优秀步枪的口径相同或相似,战斗性能都差不多,都用30发弹匣,全自动,便携性不相上下,最重的大概是英国的L85A1,但也不超过4公斤。无托的AUG和L85A1采用光学瞄准镜,对静止目标射击时精度好一些,如果对付运动目标,优越性不大。

      斯通纳评论名枪时有几处态度微妙,可以意会到其内心深处的褒贬。比如依次序而言,他首先提出苏联的5.45,想必他认为在当今世界上在轻武器领域能和他平起平坐的只有卡拉斯尼柯夫一人!斯通纳说5.45和5.56是一个级别的口径,他肯定知道在20世纪70年代末,西方得知苏联红军装备小口径时,有些评论家所说的一句话:苏联采用新的小口径步枪“只不过是对斯通纳的捧场而已!”斯通纳谈到奥地利的AUG时,有赞赏表情,他说,“AUG的一个特点是尽量采用塑料件,甚至发射机构也用塑料制成”。谈到美国的M16A2时,斯通纳的情绪就不很高了,承认它是名枪,非常勉强。原来M16A2是美国海军陆战队的技术人员负责改进的。改之前和修改的过程中,从来没有征求过他的意见,改完后才让他看一看,他说,“除了护木以外,其他改动没有任何价值”。谈这么多名枪,怎么没有法国的FAMAS?座谈时,3位中方专家曾提醒了他一下。斯通纳摇摇头,没有吐出一个词。